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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▍文學創作

陳忠實:文學的心髒,不可或缺

2017年11月06日 21:05  点击:[]

解放周末獨家專訪作家陳忠實,他談起了文學的本質、作家的責任以及文壇的現狀。
 

  


  

農村裏日常見慣的人和事居然都可以寫成小說?!我想那我也能寫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回顧您的創作曆程,有哪些感受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的創作大體分爲三個階段性的曆程。從喜歡文學到走向“死胡同”,是第一個階段。
 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的啓蒙作家是誰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趙樹理。初中二年級,我在課本上學到趙樹理的《田寡婦看瓜》,一個很短的短篇小說。讀完之後把我農村生活的經曆一下都激活了。這些農村裏日常見慣的人和事,尤其是鄉村人的語言,居然都可以寫小說,還能進入中學課本?!我很驚訝,我想那我也能寫。隨之就到學校圖書館裏借趙樹理的小說。我的文學興趣就從這兒發生了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在此之前沒有讀過小說,更沒寫過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都沒有,就只有課堂上寫作文。看了趙樹理的《李有才板話》,文學興趣就激發起來了。隨之就在作文課上寫小說。

  


 

  

  


 

  

我第一篇小說是在作文本上寫的《桃園風波》。我們家也有桃園,那時候正好是農業合作化轉入高級社的時候,要將農民最後擁有的果園都收歸集體所有,發生了很多矛盾。我每個禮拜天從學校回去都能聽到很多這些事,于是就寫了一篇。老師給我的評語居然寫了作文本的近兩頁,都是讓人心跳的好話。

  


 

  

那時候計分制的滿分是5分。老師給我評了一個5分,並且在右上角畫了一個加號。我就受到了很大的鼓勵。緊接著,又寫了一篇小說《堤》,寫我們合作社裏建大壩、蓄水灌田中的一些矛盾糾紛。老師又對我贊賞有加。學校提供兩個名額去參加西安市的作文比賽。一篇就是我的這篇小說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結果如何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最後沒結果。(笑)這位老師非常熱心,他將我的《堤》抄寫一遍,投給《延河》。我那時候根本都不知道有文學雜志。老師跟我說,要是發表了會給你稿費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有多少稿費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沒發表。(笑)我那時候生活很困難,從家裏背一個禮拜吃的馍到學校,學校還給我些助學金。老師說如果發表了,可以改善生活。這個老師特別好,姓車,我後來寫過一篇文章懷念這個老師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從喜歡上文學到正式發表作品,這應該算是一個比較大的轉折吧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 1965年初,我高中畢業回鄉以後當民辦教師,發表了第一篇散文叫《夜過流沙溝》。到文革開始,一共發表了六七篇散文,兩首詩歌,都在地方報紙。然後文革開始了,老作家都被打垮了,像我們這樣的業余小作者就更加不用說了。

  


 

  

到文革後期,報紙有副刊了,文學雜志也開始恢複了。大約1973年前後,《延河》改爲《陝西文藝》,重新出版。他們要扶持工農兵作者,一個和我要好的業余作者向《陝西文藝》的編輯推薦,說西安東郊有一個作者叫陳忠實,這個人寫得不錯。他們約我,我就將我的一篇散文給他們,在《陝西文藝》第一期上發表。緊接著,我寫了我第一篇小說《接班以後》,在《陝西文藝》上發表後,産生了很大的反響。

  


 

  

由于我那時候已經在公社工作,後來又被提拔成爲公社副主任,分管很多工作,整天在生産隊跑,但寫作這個興趣還是壓不下去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的小說都是工作之余寫的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有一次办了个两三个礼拜的学习班。相对就比较轻松,我写了第二篇小说。到1974年,我去了南泥湾五七干校锻炼半年,利用节假日、晚上,我又写了第三篇小说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把我的創作轉到接受真正的文學,第一次完成了“剝離”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十年浩劫後,以《傷痕》《班主任》爲代表的傷痕文學在社會上産生了極大反響,是否也影響了您的創作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1978年夏天,我正在给家乡的灞河修建防洪河堤,有天晚上,打开《人民文学》,躺在地铺上看一篇小说《班主任》。我在這篇萬把字的小說的閱讀中竟然有心驚肉跳的感覺:小說敢這樣寫了!

  


 

  

1978年末,我调离公社到文化馆,我感到,文學創作可以当做事业来干的时候已经到来了。当时我比较担忧的是我所接受的文学概念。尽管我读过很多世界名著,但接受的主要是极“左”的文艺思想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比如,文藝是爲專政服務的,正面人物“高大全”……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我就意識到我需要真正接受一次文學的洗禮。我暫時沒有動手寫作。我借了一些文學名著來讀,以真正的文學來蕩滌我已經形成的極“左”的文藝概念。

  


 

  

最後我選擇了兩個作家。一個是莫泊桑,一個是契诃夫。我把文化館所存的這兩個作家的短篇集都找來,最後在這兩個作家中選擇了莫泊桑。爲什麽呢?因爲契诃夫是以人物爲結構來謀篇布局的,我覺得我當時的水平還達不到。莫泊桑是以情節來謀篇的,每個短篇都有一個很好的情節。所以我在莫泊桑的短篇裏又選擇了十到二十個短篇,反複閱讀。

  


 

  

  

法國作家莫泊桑
 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一種解剖式的學習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就是一種解剖式的讀法,是一種純粹的學習,謀篇布局、遣詞造句等等。經過一個冬天的閱讀,1979年到來的時候,我的自信心就增強了。我就開始寫我的短篇。1979年,我寫了近10個短篇,其中一篇《信任》獲了全國短篇小說獎。這就進入了我的第二個寫作過程。我稱之爲“剝離”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怎麽個“剝離”法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是从西安郊区一个搞种子研究的人身上得到的启示。他要不断淘汰劣质的植物品种,就要搞种子分离。联系到写作上,尤其我自身的创作上,我覺得人的精神也有一個分離的過程,但稍有差別,我稱之爲“剝離”——剝除舊的觀念,不僅思想上而且藝術上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把我的創作從“四人幫”極“左”的文藝觀念轉到接受真正的文學,這是我第一次完成了“剝離”。後來,“剝離”的概念不斷升華,從短篇到中篇、到《白鹿原》的寫作之前,我寫了五六十個短篇、九個中篇。寫作量不是太大,但保持對生活、創作的理解繼續著“剝離”的狀態。這應該是我創作的第二個階段。

  


 

  

直到《白鹿原》的創作,對生活、生命,包括革命、曆史,包括我個人的藝術理解,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過程,這是進入了第三個階段。

  


 

  

文學愛好者到職業作家,我這個轉變經曆了25年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創作還是來自于現實生活。像您,最早就是一個在基層摸爬滾打的農村幹部。從一個業余的文學愛好者到職業作家,經曆了很漫長的過程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從1957年到1982年,25年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這個身份的轉變,花了25年。人們對如今的作協把一些作家養起來的做法有質疑,您怎麽看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養起來也是一種辦法,但作家必須要解決寫作和生活的關系。陝西作協這點做得比較好,成爲專業作家之後,讓作家兼職。像我,1982年,作協讓我在灞橋當基層幹部,我就可以在那一片隨便跑。

  


 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這不是“體驗生活”,而是直接參與進去,成爲生活的一部分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80年代初期是农村改革最激烈的时候。我被分配到渭河边上给农民分土地,把土地、牲口从集体分到一家一户。这是很深刻的体验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們就兩個人做這項工作。因爲沒有經驗,就在一個村子搞了試點。我記得,當時牲口少、農戶多,沒有辦法平均,于是采取抓阄的方式。分完牲口以後,矛盾還一直持續到晚上12點。

  


 

  

一直做了兩三個月,才把土地分好。

  


 

  

分完土地之后,深夜我一个人骑自行车回住处,到莲池旁边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:我跟柳青构成了“反动”——柳青当时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去宣传农业合作化,一家一户地说服农民,把私有土地和牲口收上来,建立了农业合作社。 20多年后,我在渭河边上,说服农民,把柳青当年合并的土地分还给农民。

  


 

  

柳青是我崇拜的作家,而20多年後,我和他做的剛好是相反的事情!這不能不引起我的思考,而且這思考和一般幹部落實工作任務不可同日而語,和領導表揚我的工作做得好不好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。這就是直接的生活經驗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直接參與生活,參與社會發展,參與曆史進程。在這個過程中,激發創作熱情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对。直接获得一种生活体验,然后进入理性的思考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把作家的思想喻爲煉鋼,磨砺思想鋒芒是很費功夫的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上世纪九十年代,您进入了个人写作的第三个阶段。 《白鹿原》问世后,震动非常大,被称为难得一见的史诗性巨著。您在写作时,是否正带有一种为民族作史诗的使命感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曾經在多年前說過,《白鹿原》的寫作是爲自己死時有一本墊棺作枕的書。這主要是爲著從幼年就喜歡文學的那個至今難得改易的興趣。

  


  

  

在《白鹿原》的構思階段,我粗略計算了一下時間,到完成這部小說時,就接上鄉村人習慣上所劃的老漢的年齡界限——50歲了。我對人生中的生命短促的緊迫感發生了;伴之而來的是一種壓迫感——從喜歡到迷戀文學大半生,沒有寫出一部自己完全滿意的小說,這是任何榮譽和金錢都難以補償的缺憾。

  


 

  

在一次和文學朋友喝酒喝得亢奮時,朋友問到這個話題,我把在心中沈郁許久的話說了出來:“我想爲自己寫一本死時可以墊棺作枕的書。”依此可以作证,这部小说的写作,完全是自己对文學創作的一种宿愿,是指向自己的。至于后来产生的较大反响,起码超出了自我宿愿实现的目的,我自然获得慰藉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有評論家認爲,作家每寫一部作品,都要從良知出發,都要有一種使命感,作品才能對人民對社會有用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“使命感”這種東西,有則更好。關鍵在于尋找個人創作的突破口,生活體驗以至生命體驗的獨特性,還有包括文字這種表述的基本功力在內的藝術形態,都得有自己的獨特追求。否則,“使命感”不僅構成一種壓迫心理,而且很可能落空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似乎很少談作家的“使命感”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大约没有说过“使命感”的话。这不是我清高,而是我对小说创作的理解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從初學寫作到後來的長篇小說《白鹿原》的創作,越來越相信作家生活體驗的獨特性,更難能可貴的是進入一種生命體驗的狀態。我越來越相信,決定生活體驗和生命體驗的獨特性的一個重要因素,是思想。

  


 

  

我曾把作家的思想喻爲煉鋼,深刻而獨立的思想有如最先進的煉鋼設備,能夠把礦石冶煉出精鋼來;而膚淺平庸的思想有如低劣的煉鋼設備,面對同樣的礦石卻只能煉出粗鋼。磨砺思想鋒芒,這是很費功夫的事。不然,很難實現“使命”。即便說,也是空喊。

  


 

  

生活和文學的自然法則,容不得任何人投機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是上世紀90年代的文學領軍人物。也正是在90年代,金錢裹挾下的欲望開始泛濫文壇。文學領域中出現了許多新名詞,從痞子文學到身體寫作等等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你所说的这种种文学现象,前些年发生着的时候,我在媒体上都看到过,也看到对这几种小说写作的议论和评价。我基本保持着这属于文學創作领域的正常现象乃至必有现象的看法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包容的態度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不是我包容,而是基于對小說創作的理解。不同的作家,對小說創作的藝術理想差異很大,生活體驗差異很大,思想差異也很大,筆下所展示的文字差異就很正常了。即如上世紀初中國新文學的發端時期,有魯迅等直面民族精神和命運的奠基性史詩的寫作,也不無風花雪月等形態的作品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消遣小說、“尿布文學”等等,也是一種形態的作品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這種東西社會也需要。他的生活經曆可能就局限于這種生活體驗,他只能寫這種而且樂在其中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但文學創作不应该与时代的脉搏相连吗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肯定是有扣著時代的脈搏寫作的人。但是誰也代替不了誰,誰也改變不了誰。可能有一天,他寫“尿布文學”不滿足了,他要走出自己的圈子了,去進入社會了。

  


 

  

现在就我能了解到的,大多数的作家写作还是面向社会、面向现实的,还是在思考时代命运的。队伍里出现一些另类写作,也不奇怪。 “身体写作”前几年比较热,现在基本也没什么影响了。這是生活本身、包括文學本身,一種自然的、無情的淘汰。這個法則是無法改變的。如果靠色情去俘獲讀者、提高發行量的話,這是寫作者的悲哀。

  


  

 

陳忠實這個隨身包已經背了17年,破舊不堪。我們問:“您的生活怎麽還是這麽簡樸呢?”他說:“那我複雜不起來呀。我習慣了,習慣了簡單的生活。”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法則會教育人,生活會教育人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生活和文學的自然法則是容不得任何人投機的,投機了一時但不可能永久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所以我們的文學還是要忠于生活體驗和生命體驗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这是已经被国内外的文学大师无数次证明了的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證明了文學還是需要“心髒”的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當然。沒有文學的心髒,跳動是不持久的。

  


 

  

缺少高水准長篇小說,主要在于思想軟弱,缺乏穿透曆史和現實煙雲的力度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,文學刊物風靡一時,像《萌芽》雜志都要排隊去買。那時,文學成爲時代的號角,現在,文學似乎進入了平常化狀態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是这样理解这个过程的——这是个特殊年代的特殊现象。毕竟我们经历了文革十年,很多人受迫害,话说不出来。這時,文學成了一個時代的先聲,理論上還沒有解決的問題,作家通過文學作品將民衆的積怨抒發出來了,所以他贏得的是人的心靈的呼應,這不是我們一般概念上的文學欣賞。

  


  

解放周末:所以这是一个特殊时代的特殊现象,并不具有文學創作的普遍意义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不具备。那个时期,对文学没有兴趣的人,听说哪篇文章如何如何,都去争购作品。到八十年代中期以后,这个现象就没有了。政治上把很多東西都解決了,很多受冤枉的人都平反了。大家一口氣出了,心裏就平靜了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文學也歸于平靜了。所以不能用那個時代的突然熱鬧來和現在比較。因此,您對當前的文學現狀並沒有過多憂慮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我所知道的文學創作态势,是空前繁荣。前几年每年有2000部长篇小说出版,近两年的长篇小说出版量已突破3000部。有人做过统计,“文革”前1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不足200部,参照对比,当今中国文學創作繁荣到超出想象的景象了。 “文學已死”的話,起碼不符合當前長篇小說創作的態勢。

  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但是,在“量”的繁榮中,有沒有“質”的提升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中國是缺少高水准長篇小說的。在我看來,主要在于思想的軟弱,缺乏穿透曆史和現實紛繁煙雲的力度。

  


 

  

作家独立的思想,对生活——历史的或现实的——会发生独特的体验,这种体验决定这作品的品相。思想的深刻性准确性和独特性,注定着作家从生活体验到生命体验的独到的深刻性。这也应该是文學創作的常识。

  


 

  

所以我以爲,急不得。首先是繁榮提供了一個雄厚的陣勢,那麽多作家都持續在進行探索和創造,大作和精品肯定會出現,我想對這個過程應該寬容。

  

  

  

解放周末:您是否會寫一部自傳或出本傳記?
 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《白鹿原》出版十余年来,有多家出版社约我写自传,或让我口述,由人代笔,我都辞谢而未做。我對某些自我評功擺好以至自吹的自傳,閱讀的感覺是無言,警示我別做這類蠢活兒。

  


 

   

解放周末:忽然想到,您這個“陳忠實”的名字有什麽寓意嗎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这是我父亲取的。我家那个村子叫“西蒋村”,但没有人姓蒋,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姓陈的。我排到了“忠”字辈,所以我父亲给我取个“忠实”。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父親給您取“忠實”,是想讓您做一個真實、實在、踏實的人。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但是这个名字给我的最初印象是我不喜欢。为什么呢?我从上小学到初中,常遇到一个问题,包括老师也会跟我开玩笑:“你名字叫陳忠實,那你忠實不忠實呀”。(笑)

  


 

  

這盡管是玩笑,但從很小的年紀就警示著我不能說謊,必須誠實。別人可以說假話,你不可以,因爲你叫陳忠實。包括同學之間開玩笑,“你這個陳忠實,你不忠實呀”。雖然是玩笑話,但是這個比毛主席語錄還有作用。(大笑)

  


 

  

解放周末:作爲生活中的陳忠實來說,是要忠誠老實;作爲作家的陳忠實來說,則是要忠實于生活,忠實于生活體驗和生命體驗。可不可以這樣去理解“陳忠實”?

  


 

  

陳忠實:谢谢你的理解和表扬。 (大笑)

  


 

  


 

  

#解放周末思想悅讀#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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